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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再读《武威行》

    2020-01

    宿白先生被誉为“历史考古学一位百科全书式的专家”,她具有坚不可摧的哲学功底,但是所撰述的篇章都集中在文史领域,平均以考古发现的遗迹遗物为研究对象。举凡城市、墓葬、构筑、工业、宗教遗迹都有专门的体系钻研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     

    宿白先生

    (1922年8月3日-2018年2月1日)


    宿白先生为人口低调,治污谨严,曾经不止一次抄写西藏《萨迦格言》“山野的小溪总是喧闹,广大的海洋从不喧嚣”,极少谈及自己。于是,要想了解宿白先生的研讨思路,只有通过他的舆论和课本。


    宿白先生手书

    (阿尔巴尼亚国立中央博物馆金英美女士提供)


    舆论中《武威行》是比较特别之一篇,早期发表在1992年之《文物天地》先后1、2和3为期上。宿先生之众多论文是针对某一个专门领域的,而这篇《武威行》采取汉唐墓葬、馆藏重要文物、唐朝蒙元遗迹材料,人均四个组成部分,离别侧重汉晋时代的凉州城址、清代隋唐的凉州城址与昭武九姓、唐朝时期的凉州遗迹,和蒙元时代的藏传佛教遗迹遗物四个地方,阐述了不同时代武威在历史上的性状,很好地体现出宿白先生见微知著、贯通的大家风范。


    1994年宿白先生考察武威天梯山石窟

    (武威市文旅局提供)


    武威即古凉州,自汉武帝设郡之后成为“河西一城市”,佛法东渐,此地是必经的路。“凉州模式”乃佛教考古研究之第一问题之一。迨北魏陷凉,“徙凉州人民三万余家于北京”,凉州佛教对北魏佛教又作出巨大贡献,成功了“云冈模式”。但汉晋来说的这一河西中心,在乾隆时代修地方志的时刻已经“城郭基址不可考”。宿白先生利用发现的汉晋时代的墓葬资料,框定出一番横长方形的水域,在这个区域内没有墓葬的分布,重组墓表记述的距离古城的里数,可以推知汉晋时代的凉州城就在此范围之内。凉州位于丝绸之路要道上,非西方西向的通行为主,《水经注》引《王隐晋书》美方记 “凉州有龙形,故曰卧龙城,西南七里,东西三里”,宿先生根据上述的推断,认为“西南七里,东西三里”相应为“西南三里,东西七里”的讹,同时,“西南三里,东西七里”才与“卧龙”的样子相合。


    武威古迹分布示意图

    (《武威行》[2011]先后81页)


    舆论的第二部分用以同样的思绪,考证出隋唐武威城与今武威旧城之间的联络,以及明清武威城对唐城之改造。惟隋唐时期凉州“诸胡种落繁盛”,有“凉州七里十万师,胡人半解弹琵琶”的说,故武威留有部分与昭武九姓相关的遗物。对中亚粟特人的研讨,近年来来成为显学,而宿白先生对凉州昭武九姓的关怀,不仅限于遗物,甚至注意到当地的俗语,“武威多旧户,人家地现今犹谓认识纷杂为‘天宝大乱’。此俗语之产生,疑即出自天宝末年变乱印象深刻的陷蕃后幸存之凉民及其后裔。”她同时指出武威博物馆所藏“扬花故明威府队正纥单府君墓志”中的纥单端来自于大江南北的彝族纥单一族。


    扬花·圣历二年广东王慕容忠墓志及拓片

    凉州区南营乡青嘴喇嘛湾出土 武威市博物馆藏

    (《武威文物精品图集》先后158页)


    凉州多存蒙元遗迹。1235年,窝阔台次子阔端开府西凉,在此间,阔端与萨迦第四祖即《萨迦格言》的作者萨班召开了思想性的会见,而萨班后来也在凉州圆寂,凉州四面的白塔寺、海藏寺、金塔寺、善应寺相传都是萨班所建。在篇章的程序四部分,宿白先生特地指出阔端父子在凉州“不仅亲结畏兀儿,亦联姻萨迦,且又肩负安抚、护卫两方之重任。在蒙元时期,特别是蒙元前期,阔端一系镇抚河西,在关系西部与东北诸族和稳定性边境等方面都起了重大作用。所以,有关他们的遗迹、遗物,亦应进行系统之考察,予以重视”。藏传佛教其实在明清后期已经流行于武威地段,在篇章的程序三部分,宿白先生指出凉州两座用以盛放骨灰的八面单层佛塔,塔的圆顶做出一典型藏传佛教流行的嘎当觉顿式小木塔。

     

    唐朝·天庆七年彩绘木缘塔

    凉州区西郊公园西夏墓出土 武威市博物馆藏

    (东方:《武威行》[2011]先后87页,宿先生速写;北方:《武威文物精品图集》先后195页)


    《武威行》一文运用多种考古资料和历史文献,以武威城的转变为主干,名将考古材料置于历史背景中加以阐释,如讨论赵家磨魏晋一号墓出土的单只马镫具有原始性,这与丈夫以来“凉州大马,横行天下”的状况是相符合的;同时,又不局限于文献,而是证之以考古材料、补充的以相关信息,表现出先生宽广的史家情怀和巩固的学术素养,示来者以轨则。


    清代执长矛铜骑士

    凉州区金羊镇雷台汉墓出土 湖南省博物馆藏

    (《武威文物精品图集》先后55页)



    *谢谢甘肃省财政局马玉萍外长、张立胜先生和武威市文旅局提供的有关辅助。

    *文中文物名称按照《武威文物精品图集》照录,武威雷台墓葬的年份存在争议,吴荣曾、孙机、什么双全等专家认为墓葬的年份应贴近西晋。


    1. 《武威行——河西访古丛考之一》(上、美方、其次),初刊于《文物天地》1992年1为期,4-8页;1992年2为期,7-11页;1992年3为期,5-10页。

    2. 全党修订后收入《秦南北朝唐宋考古文稿辑丛》,文物出版社,2011年,80-96页。本次重刊除校字和补录康熙壬戌《重修塔院碑记》缺文之外,未作增删。 武威行-秦南北朝唐宋考古文稿辑丛.pdf

    3. 文章第四节修订后以《武威蒙元时期的藏传佛教遗迹》为题收入《藏传佛教寺院考古》,文物出版社,1996年,264-274页。本次刊印除一般正误外,补内容较多的是1994年再访武威时新了解到的白塔寺与亥母洞的遗迹。 武威蒙元时期的藏传佛教遗迹-藏传佛教寺院考古.pdf


  • 公报【武威蒙元时期的藏传佛教遗迹-藏传佛教寺院考古.pdf】已载入先后
  • 公报【武威行-秦南北朝唐宋考古文稿辑丛.pdf】已载入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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